公元七世纪初的中原,大唐王朝建立,终于结束了300多年的混乱分裂的局面(当然这个功劳应该给隋朝更妥)。而此时Tibet,也出现了一位雄姿英发的年轻赞普(吐蕃王号,意为“雄强男子”) --- 松赞干布,他征服了各大部落,竟然统一了青藏高原,建立了强大的奴隶制政权,开创了吐蕃王朝(如果做个小小的类比,他可就是吐蕃的秦始皇)。
松赞干布向往中原文化,仰慕唐朝的富庶,因此有了文成公主入藏的佳话,此时吐蕃只是友好邻邦,还不算唐朝的藩属。安史之乱后,唐朝国威不在,吐蕃遂屡次侵袭中原,从此成为仇寇(虽然也有和好的时候)。
就在唐王朝走向灭亡之时,吐蕃王朝突然因王室内讧和部族混战而土崩瓦解了,这种分裂状态一直持续了四百多年。这期间,中原也经历了唐朝的灭亡、五代十国的混乱,最终又一统于宋朝。宋的整体国策的收缩疆域,更别说去染指Tibet事务,所以这400多年,中原和Tibet是各忙各的事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时间慢慢地就走向了13世纪,蒙古大漠突然崛起了一个大英雄---铁木真,人称:成吉思汗。此人了得,他以雷霆万钧之威迅速统一了蒙古各部,又以横扫千军之势把铁蹄踏向了东西南北,建立了地域广大的蒙古汗国。这股蒙古烈风也吹向了青藏高原,Tibet诸部竟然集体归顺了蒙古汗国。及忽必烈建立元朝,Tibet正式成为中央政府直接治理下的一个行政区域。但元没有派军队也没有派官员进藏驻扎,所以此时Tibet只是名义上的中国领土,属于外藩吧。明朝时对Tibet的管辖有所加强,还给黄教的活佛敕封了Dalailama的称号。但此时的Tibet仍然是天高皇帝远,处于近独立的状态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17世纪初,中原板荡,内外交困,明王朝一筹莫展。一方面李自成、张献忠农民军左突右击,摧枯拉朽;另一方面,努尔哈赤的子孙们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宁锦防线。终于,朱家王朝寿终正寝,红颜冲冠的吴三桂带着清军进入了山海关,顿时山河变色,清朝建立。
这顺治皇帝马上察觉到Tibet的重要性,邀五世Dalailama进京,颁赐金册、金印,从法律意义上确立了Dalailama喇嘛的封号。乾隆帝更是英明神武,为大活佛转世灵童制定了金瓶掣签的制度,从此Tibet的最高权力转移到中央政权手中。康熙帝锦上添花,册封了五世班禅,正式确定了班禅喇嘛的名号。但美中不足的是,终清一朝,中央没有直接任命Tibet的各级官员,实行的是100%的藏人治藏,长此以来,藏族人民对中国的认同感不高,中央对Tibet的影响力也相当有限。
十九世纪末,20世纪初,统治印度的大英帝国开始染指Tibet,妄图把Tibet从中国独立出去,以便从中渔利。气数将尽的大清王朝拼了最后一口气,未让不列颠得逞。随后的民国大总统袁世凯承受了英国更为巨大的压力,但最终拒绝了英国要求,没有签署允许Tibet独立的条约。当然这要感谢德国,因为它发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,终于让英国无暇顾及Tibet问题,忙着在欧洲与德奥作战去了。而中国那时也是内外交困,尤其是日本对中国侵袭日甚,实在无力顾及Tibet。此时的雪域高原仿佛恢复了它应有的平静,处于不统不独的模糊状态(宛若现在的台湾),Dalailama在那里实行着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。
孟子曰:“五百年必有王者兴,其间必有名世者”。此话不假,在积贫积弱的近代中国终于诞生了一个人,他叫毛泽东,他领导的PLA成为了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。他让1949年成为了中国的拐点,中国再也不是西方列强可以随意欺凌的国家。
1950年10月,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入Tibet,这与志愿军入朝竟是同一时间。从此,Tibet板上钉钉地成为了中国领土的一部分,实在是无法撼动的既成事实。当时的Dalailama年方18岁,正好亲政,与班禅一起进京,签署了和平协议,还接受了毛泽东的接见(大家都见过那张照片)。
按说,这雪域高原从此应平静无事了,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PLA进藏后,自然是立即废除了农奴制,让牧民获得了解放。这却令Tibet的贵族非常恼怒,他们与一些极端分子共同策划了1959年的insurrection。PLA进藏平叛后,十万藏民连同Dalailama喇嘛逃离Tibet,在印度建立了流亡政府。
从那时起,Lhasa就时不时地出现一些要求independence的呼声,甚至一些turbulence。综观整个Tibet历史,我们会觉得这一切非常正常。Tibet虽然在领土和法理上已经完全属于了中国领土,但其文化还有相对的独立性,民族认同感还需进一步加强。换句话说,Tibet仍然走在融入中华大家庭的路上。这条路上会有一些荆棘,会有些一些障碍,但我相信,以我们宽宏包容的中华文明必定能与Tibet文化融为一体,不分彼此。藏族同胞在中华大家庭里也不会感到隔膜、陌生。青藏铁路的通车必然加速了这一进程。
其实,我们不妨做个大胆假设,Tibet如果真的independence了,对藏民是利多还是弊多呢?其实答案非常明显。一旦Tibet独了,它就非常遗憾地是一个纯粹的内陆国家,没有出海口。在这样一个全球化的时代,这是致命的硬伤。更可怕的是,它夹在两个大国之间,北方是原来的母国—中国,关系必然对立,而南方是印度,将会因藏南的领土问题而剑拔弩张(就是那个麦克马洪线)。
甚至,Tibet独立对Dalailama本身都是不利的。Dalailama本来是中央政府册立的头衔,如果独立了,自然就没有了中央政府,那么Dalailama这个头衔就失去了法律上和传统上的依据。藏传佛教有四大派,即红教、花教、黄教和白教,Dalailama只是黄教的活佛,如果失去了中央的认可,那么他在Tibet的宗教领袖地位就会受到挑战。何去何从,可要三思!
当年,为了教训印度政府对Tibet领土的侵蚀,PLA随便一出手就把印度军队打得落花流水,要不是顾及国际舆论和美苏压力,新德里都已经是Tibet的一部分了。可那仗打得很冒险啊,想想我们的后方补给线是多么的漫长,当时只有容量非常有限的青藏公路和川藏公路。更严重的是,公路并不能通到阵地。那可是高原地带,地势复杂险要,而藏族人民自发地出动了三万多头牦牛支前。就这样把炮弹和子弹送到了子弟兵手中,才让印度阿三溃不成军。那情那景,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,但想起来,总让我非常感动。团结就是力量啊!
而现在,我们兄弟相争,岂不让印度阿三笑话?真心希望Lhasa早日恢复正常的生活,汉民和藏民友好相处。
我想,这也一定是佛祖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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