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命越狱
“你们翻开美国法律、英国法律看看,没有证据是不能定罪的!枪是在我身上,但我只是防身,没用它干坏事。”面对警方审讯,魏振海振振有词。“通过技术鉴定,‘10·20’大案就是用这把枪杀的人!”梁培勤给他下马威。
“我只能保证枪不在我手里。再说,我为什么要杀人呢?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……”
“因为你爱钱!”梁培勤怒不可遏。
“我从来视金钱如粪土,你这人太粗鲁,我从不跟粗人打交道。”魏振海一直在胡搅蛮缠,直到看到铁证才闭嘴。
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,魏振海被打入市公安局的“死牢”,戴上手铐脚镣。等死的魏振海闹起绝食,狱警特意安排了两名轻刑犯给他喂水喂饭,并严防他自杀。
没人能想到,一把监所人员不小心落在院里的钳子,让这个25岁的死刑犯于1988年3月28日越狱。
那天是周六,大雨。凌晨6点多,巡逻人员发现关魏振海的号子空了,铁窗被撬开,院内电网上搭了床棉被,显然是越狱了。后来调查清楚,魏振海就是用那把钳子把房檩的八字钉卸下来,磨成尖头,撬开脚镣的铆钉,并用钳子一点点松动嵌在砖墙里的铁窗,铺棉被是怕遭电击。
省公安厅迅速成立“缉捕指挥部”,并上报公安部,全国通缉,但魏振海消息全无。直到1989年11月25日再次作案。
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,侥幸逃过一死的魏振海更加狂妄,只有“干大事”的念头能让他亢奋。“之前咱吃了没文化的亏,接触的弟兄档次太低了,成不了大气候,要干就干大事,让‘刀子’(警察)看看。”他伙同谢峰、王玉安、郭公道等人成立了犯罪组织“星火联合体”,自己主管“政治思想工作”,让王、郭负责“搞经济”,去云南边境买枪、贩毒。
他常对手下强调,干大事要有计划有组织有步骤,还有模有样地大谈《资本论》,“马克思说过,资本的原始积累是血淋淋的”,让王玉安等粗人听着矫情。而这个组织所谓的“原始积累”,瞄准的就是第一批富起来的个体户和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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