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,美国次贷危机、全球性的商品涨价、不明数量的热钱涌入,如同中国经济发展面临的三股‘碰头水’,犹如唐家山堰塞湖。”冯并说。他认为可以借鉴唐家山堰塞湖的处理方式,以相对较小的代价解决目前面临的经济问题,
冯并说,我国通胀已经开始形成,目前已不是如何遏制的问题,而是如何防止其发展成为可怕的“滞胀”,经济发展一般有四种模式,即高速度、低通胀;高速度、高通胀;低速度、低通胀;低速度、高通胀。改革开放以来,我国一直保持了高速度、低通胀的良好态势。虽然各国统计惯例不尽相同,但都把CPI作为考量通胀的指标,中国以6%、4%作为对发展速度和CPI变化的基本界限,从上半年的统计数据看,CPI的增长已高于4%,说明中国已跨入通胀界限,如果达到两位数增长,则属于高通胀。
通胀因素的集聚、叠加与化解有很多变量,政府可以通过分析变量解决问题。有人认为我国扭曲的价格体系及猪肉、煤炭、电力等供给跟不上,属于内源型的通胀;也有人认为是外源型的通胀,是美国次贷危机对中国产生的影响。
冯并认为,目前我国属于多元性的通货膨胀,既受了美国次贷危机的“感染”,也有内在的问题。目前中国经济面临的三大问题可能带来通胀因素的集聚,即美国次贷危机;全球性的商品涨价包括资源性、矿产性、粮食、劳动力成本等造成的成本扭曲;热钱涌入对我国金融带来的压力。由于中国、日本等亚洲国家是此次次贷危机债券海外的最大持有者,占到15%-20%,受的影响将更大。可以看到,次贷危机已经波及亚洲,韩国甚至出现了大量外资撤离的情况,越南、菲律宾、印度、日本等国已面临着严峻挑战。
次贷危机和高油价导致的问题需要一个长期释放的过程,对中国的影响也逐渐显现。美国市场需求的疲软将影响中国产品出口,特别对于外向型企业而言,可能会带来致命打击;美元贬值,人民币升值的效益逐步降低,出口企业的利润被挤压;美国制造业融资困难,影响在华投资,国内招商引资面临着巨大障碍等。
通货膨胀的释放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,应该做好长期的准备。尽管我国潜在的通胀水平并不低,但和其他国家相比,仍然相对平静,现在,中国的企业家应该冷静思考,要沉得住气。其实中国的回旋余地较大,市场广阔,持续发展的惯性十分强劲;中国的劳动力成本低的优势继续存在,外资积极进入餐饮、教育培训以及与网络有关的行业,希望能及时变现;中国的体制和财政政策跟进等将会为通胀的化解提供后盾。冯并表示,企业应该在对宏观经济的观察中寻找自己的位置,加强危机管理,建立人才、财务、品牌、发展战略、决策、社会责任体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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