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学、从政、著书、作画是已过耳顺之年的刘斯奋的人生历程,他曾戏称自己为“快乐的蝙蝠”,意为身份常在“是与不是”之间。其实,这是一只全才的“蝙蝠”:早在三十多岁时,名不见经传的他就以冯衣北的笔名撰写《陈寅恪晚年心境及其他》,与著名学者余英时展开了激烈的论战,在国内外学术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;其间更倾十六年之力,创作长篇历史小说《白门柳》并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,震惊文坛;从政期间,他不仅策划推出了《英雄无悔》《和平年代》等当时风靡全国的电视剧,而且还前瞻性地提出了“朝阳文化”概念,准确地预测了中国文化发展的大趋势;花甲之年,他厚积薄发,让真正意义上的文人画以独特的风格鹄立于当代中国画坛。而记者此次与刘斯奋对话的内容,就是他那个性张扬、极富东方文化审美情怀、折射出中国画现代化曙光的文人画。
参展作品多雷同 都是崇洋惹的祸
记者:宽松的艺术氛围给当代艺术家提供了广阔的创作空间,于是近年来各地展览层出不穷。您曾多次担任评委,请简单点评一下参展作品的情况。
刘斯奋:近年来,每年各地都举办好多大大小小的展览,送选作品多,画家的积极性高,总体水平也在上升。这是中国美术事业繁荣的体现,是好事。但是,展览也存在一些突出问题,就是作品的面貌、风格、技法等大同小异——有位老外告诉我:看完某一综合性展览后,他还以为是个人画展。还有,我每次做评委,都少见震撼人心灵的力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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